婆婆让我吃泔水？拒绝内耗，直接发疯

“谈谈？”
我靠在门框上，挑了挑眉。
沈浩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他失败了。
“谈？许嘉言，你今天做的事，还有什么好谈的？我妈好心好意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，你居然动手打她！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？！”
“好心好意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沈浩，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，让一个人吃一盘沾满别人唾沫的鱼骨头，叫‘好心好意’？你们家的‘好心好意’还真是特别啊！”
“那叫福根！是我们老家的习俗！”
李秀兰尖着嗓子插嘴。
“闭嘴！”
我猛地喝道，眼神凌厉地射向她，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！”
李秀兰被我吼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地闭上了嘴，随即又反应过来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沈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：“许嘉言，你别太过分！你现在立刻、马上去给我妈道歉！跪下道歉！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？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，寸步不让，“要打我吗？还是要跟我离婚？”
“你……”
沈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告诉你沈浩，”我指着他的鼻子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道歉，不可能。离婚，我随时奉陪。财产我一分不要，只要能立刻摆脱你们这一家子极品，我净身出户都行！”
听到“净身出户”，沈浩和李秀兰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。
我将他们那点贪婪尽收眼底，心中冷笑。
“但是，”我话锋一转，“在我走之前，今天这件事，必须有个说法。”
“你还想要什么说法？你打了人你还有理了？！”
沈浩怒道。
“我当然有理。”
我冷冷地说，“今天，是李秀兰女士，当着全家人的面，公然对我进行人格侮辱。是你，沈浩先生，作为我的丈夫，对此袖手旁观，助纣为虐。你们两个，都必须向我道歉。”
“做梦！”
李秀兰尖叫。
“许嘉言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沈浩也觉得我不可理喻。
“我没疯，我很清醒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们，“我给你们两个选择。第一，你们母子俩，现在就向我诚恳地道歉，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。这件事，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第二，”我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你们拒绝道歉。那么，从明天开始，我会让全城的人都知道，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，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我会让所有人都‘学习’一下，你们沈家独特的‘福根’文化。”
“你敢！”
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沈家最在乎的就是脸面。
如果这件事传出去，沈氏集团的股价都可能会受到影响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扬了扬手机，“现在是网络时代，想让一件事人尽皆知，太简单了。我不仅会发到网上，我还会拿着大喇叭，去你们公司楼下，去你们小区门口，循环播放今天发生的一切。哦，对了，我还可以把那盘‘福根’原封不动地保存下来，当作物证。”
我的语气很平静，但沈浩知道，我说到做到。
他死死地瞪着我，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
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，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李秀兰还想说什么，被沈浩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良久，沈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道歉。”
我重复道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空气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最终，在利弊权衡之下，沈浩败下阵来。
他闭上眼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艰难地开口：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然后，他转向李秀兰，几乎是命令的口吻：“妈，道歉！”
李秀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她抖着手指着我，又看看自己的儿子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让她给我这个她从骨子里就看不起的儿媳妇道歉，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我点点头，拿出手机，作势就要编辑文字，“看来你们是选择第二条路了。没事，我尊重你们的选择。”
“等一下！”
沈浩急了，一把按住我的手，“妈！”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。
李秀兰看着我手机屏幕亮起的光，又看看儿子急切的眼神，终于，那颗高傲的头颅，不甘不愿地低了下来。
“……对、不、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