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养两年的乖巧学弟，却有我十年前亲手刻下伤疤的恨

体还在那个拳头的距离之外，但裙摆已经被他控制住了——隔着布料，隔着空气。
“你看，”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，“我的手很规矩。”
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，指节泛白。
膝盖把裙子压得更紧。
额角的青筋微微跳着。
我扯开他的衬衫，整片右肩和锁骨暴露在灯光下。
那道旧伤疤从锁骨延伸进胸口，另一道从左手腕蜿蜒而上，隐入浴袍深处。
“姐姐。”他低下头，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，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手从后颈滑上来，托住我的后脑。
指尖**发丝里，微微收紧——
门铃响了。
他顿住。
很轻微的一声不耐的啧
然后退开。
一步，两步。
衬衫拉上，扣子系好，脸上的灼热收敛成那个标准的、温顺的微笑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转身的时候，后颈全是汗。
走出去三步，停下来，侧过头露出半边脸。
嘴角的笑还没褪干净。
“姐姐，你刚才，没有推开我。”
他从不主动越界。但他会用各种方式让我意识到他的存在。
倒水的时候手指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，然后收回手，低声道歉，眼睛却不低。
帮我拿外套的时候站在我身后，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——然后退开半步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，脚不经意地搭过来，小腿贴着我的脚踝。
我转头看他，他正专心致志盯着屏幕，睫毛都不动一下。
但我看见他嘴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他是故意的。
每一次都是故意的。
有时候他洗完澡出来，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，锁骨和胸口半遮半掩。
他擦着头发从我面前走过，水珠从发梢甩落，沿着脊背的线条滑进腰带里。
他从不回头看我，但他走得极慢。
他知道我在看。
每一秒都知道。
狗男人.
05：梦
我开始频繁地做梦。
梦里我十二岁，在军区大院的器械库里。废弃的仓库，铁门锈迹斑斑，跳马箱落满灰。我坐在跳马箱上，旁边坐着一个人。白衬衫，黑头发，浅棕色的眼睛。
他在说话。声音很轻，像从很深很深的井里往上提水。他说他三岁时母亲坠楼，七岁时差点死在车里，九岁时从马上摔下来，在地上躺了很久，看着头顶的树叶，觉得就这样也不错。
梦里的我听着。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以后有人打你，我帮你打回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有了光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我打得过。我马步很稳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。
画面跳转。器械库变成沈家客厅。我手里拿着一片碎玻璃。他跪在我面前，左手腕翻过来，皮肤白得像一张没有人写过的纸。
玻璃尖落下去。血涌出来。他没有动。
S。Z。Y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疼。”
然后我醒了。
枕头上是湿的。
我坐起来，看着卧室门——那扇门后面，走廊尽头，客房里睡着一个人。
陆砚。
他手腕上那块我送的表，两年没摘过了。
06：过去
沈家
沈知予的祖父是退下来的老将军，父亲沈伯远在总后任职，母亲是军医。
沈家住在军区大院，独门独院的老式小楼，院子里有一棵枇杷树。
沈家的规矩是：朴素、自律、服从。
沈知予从小穿校服和母亲改过的旧衣服，零花钱按周领，每笔支出要记账。
早上六点起床跑两公里，周末加练军体拳——不是要把她练成兵，是沈家的孩子“不能娇气”。
她有一间自己的房间，但房间里没有粉色，没有玩偶。
墙上挂的是一张靶纸，书架上除了课本就是姥爷送的《步兵战术学》。
她没有朋友。
军区大院里的孩子分两拨：一拨是跟她一样的“子弟”，但他们嫌她“太规矩”；
另一拨是大院外的普通孩子，但母亲不让她跟他们玩——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十二岁的沈知予，